圣宗和几个与初圣宗交好的小宗门的人还留在原地。
那些中立的散修和小势力更是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走走走！赶紧走！”
“这鬼地方太吓人了！先是力天神尊一拳一个太乙金仙，又是初圣宗那个吕长老一手时间法则镇压四尊太乙金仙巅峰，再待下去我这条小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兄弟等等我！我也走！”
“那顾九龙你也看到了，连力天神尊都打不死他，这他娘的哪是人啊？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凶兽！”
“以后看到姓顾的绕着走！记住了！绕着走！”
人群如同退潮般散去，各宗弟子纷纷朝着传送阵的方向涌去。
而那些还留在广场上的人，也都三三两两地散开，各自寻找地方盘膝调息，准备休整好了之后，再继续向上攀登。
顾长歌收回那只握着神血的手，目光穿过正在散去的人潮，落在了一个位置。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寒清漪呢？
寒清漪怎么不见了。
原本寒清漪站立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青石地面上只留下一片浅浅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水渍，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擦过。
顾长歌的仙瞳疯狂跳动起来。
“嗡......嗡......嗡......”
紫金色的光芒在他眼底闪烁，神识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铺展开来。
广场上没有。
传送阵附近没有。
广场边缘的断壁残垣中没有。
甚至连那些还在盘膝调息的修士中间，都没有寒清漪的气息。
一息、两息、三息......
他的神识扫过了整片第二层广场，又将范围扩大到通往第三层关隘的甬道入口。
依旧没有。
完全消失。
就像是整个人被从这片空间里凭空抹去了一般，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
即便直面鸿蒙雷劫依旧没有动摇过的顾长歌，此刻的呼吸微微停滞了一瞬。
这么强大的天之娇女，气运之女，仙人转世之身。
怎么会在只有一个出口的秘境试炼关卡内突然消失不见了？
难道，和当时在角落里盯着我的两道猥琐目光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