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宛玉见状都愣了一下，后者眨眨眼，忍不住出声，
“看着……跟以前也没差啊。”
当然，这说的主要是阿岁小时候。
她小时候饿得快，吃得急，有时候就会不怎么讲仪态，时不时吃得满脸都是。
都是南栀之在旁边给擦的。
长大后注意形象了，这种把自己吃得满脸都是的情况基本是没再有过了。
林宛玉见着都忍不住露出几分慈爱的笑。
说这孩子神魂被占据，该不会是小时候的小阿岁给占据了吧。
但很快，林宛玉这一想法就被狠狠打散。
许是她目光里那种长辈看向晚辈的慈爱太过明显，【南知岁】几乎是瞬间察觉。
扭头看向她时，一双眼带着冷戾与森寒，一瞬间就将林宛玉整个人冻在了原地，甚至，不可抑制地轻轻发颤。
察觉到小外甥女的异常以及她的对妻子的“恶意”，南景延下意识上前一步，顶着那陌生摄人的威压，直直挡在了林宛玉跟前。
“大人。”
清敛好听的男声在这时响起，正是一旁的司北桉，他说，
“你吓到他们了。”
说话间，一股无形的气息悄然将南景延和林宛玉笼罩，替他们化解了大半来自地府之主的沉重威压。
不得不说，她还真是一言不合就露出凶性吓唬人。
也幸亏，他们还能牵制住她。
“哼！”
察觉到司北桉的介入，【南知岁】这才堪堪收回自己的凶气威压，冷哼一声，不与蝼蚁计较。
本该是气势十足的一声冷哼，偏偏顶着阿岁那张带着些软萌漂亮的脸蛋，以及那一嘴一脸的饼干渣，实在有些滑稽。
可在场的谁也不敢笑，甚至连心里想想都不行。
因为面前的人会察觉。
南栀之经过刚才已经调整过来，此时看着这样的【南知岁】还能一本正经地拿起旁边的湿毛巾，问她，
“大人，我能帮你擦一下脸吗？”
她问得客气又恭敬，语气里也不带半点揶揄。
【南知岁】下意识就点了头，“擦吧。”
于是，南景延和林宛玉就见到自家小妹一脸恭敬又认真地给自己“女儿”擦脸。
那轻柔的动作，夹杂着她对孩子的温柔，认真却又小心翼翼。
直到这会儿，他们才终于有了眼前的小外甥女又被换了芯的实感。
当下对待眼前人的态度也不自觉做了调整。
他们已经从阿岁几个师父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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