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卿意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眼底的释然清晰可见:“那行,明天搬东西。”
“现在搬。”周朝礼伸手就去拿她搭在沙发上的外套。
“你还挺着急。”
夜里的风带着凉意,车子一路疾驰到卿意暂居的公寓楼下。
两人默契地没说话,一个收拾衣物,一个归置书籍,动作间带着一种久违的熟稔。
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回到那栋空置许久的婚房时,已是深夜。
卿意推开车门,正要抬脚下去,手腕却突然被男人攥住。
周朝礼的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她的手腕圈在掌心里。
车厢里的光线昏暗,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空气里瞬间弥漫开几分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