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走停停,胸口的伤口隐隐作痛,额角冷汗混着雪水滑落。
抬手看了眼腕间的表,竟已用了四十分钟。
周朝礼脸色愈发凝重,攥紧卿意的手腕沉声道:“他们很快会发现我们不见了。”
他指了指补给站方向,语气决绝:“你先去开车过来,来得及,就回来接我。”
“来不及,你就先出去,我在这里,不会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