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人了?”
胤禛说:“不知道那天有没有其他人撞见他策马飞奔,参他的本子,本是我授意的。”
毓溪好生惊讶:“你参的他?”胤禛道:“自然不能以我的名义,监察御史每日要参多少官员,轮着他也不稀奇,就怕没人参,我不得推一把吗。”
毓溪拿起一旁的折扇,自行扇着风,问道:“那么你是预备出面将他捞出来,施以恩惠,好让他感恩戴德?”
胤禛摇头:“他来求我,他不来求,那就受着吧,横竖年遐龄不会不管他。”
“人被关在家里,怎么来求你?”
“关的是他,他的媳妇和下人,也长了腿和嘴。”
毓溪谨慎地说:“万一人家求了别处,譬如大阿哥、八阿哥,你这不是生生把个人才让出去?”
胤禛却道:“如此一个注定不能忠于我的人,我要来作甚,让他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