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欣沉默片刻，说：“我愿意。”
夏红缨：“你跟他已经决裂了，其实没有必要再留在红兴川。”
黄欣：“我喜欢红兴川。留下不是为周量，而是为了我自己。”
夏红缨点头。
两天以后，周量正魂不守舍地在前堂做事，被宗老单独叫去了后面。
不多时，他红着眼睛出来了。
有人问他怎么了，他不回答，却径直走到夏红缨身边，问：“你非要赶尽杀绝？”
夏红缨：“什么意思？我又怎么你了？”
周量：“刚刚宗老让我离开。”
夏红缨：“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该不会觉得，我能左右宗老的决定吧？”
周量：“少装。”
夏红缨：“我没装。你是你的教授推荐来的，闹出那等丑事，吴教授大约也就收回推荐了吧？跟我无关。”
周量：“我不会放过你。”
夏红缨气笑了：“周量，我奉劝你一句，别再跟着有些人误入歧途！你现在丢掉的，可能是一个机会。
但是你要干出什么违法之事，那你丢掉的，会是你的人生，甚至你的命。”
周量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回去收拾东西离开了万生堂。
大家都议论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们都是好奇。
只两个人情绪最明显。一个是赫连香，摸到夏红缨身边，兴奋地问：“怎么了怎么了？周量怎么收拾他的东西走人了？”
夏红缨：“他的推荐人，应该是不推荐了。”
赫连香：“为什么？”
夏红缨：“.…..真面目曝光……”
跟赫连香的喜上眉梢不同，夏红梅则满脸阴沉。
看夏红缨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盯出两个窟窿才甘心。
……
过了两天，夏红缨歇班在家，一大早，爱丽丝就登门了。
她前两天来电话，确认了夏红缨的歇班时间。
“这么早？”夏红缨热情地把她迎进了门。
爱丽丝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衫，背着个帆布包，看起来格外青春洋溢。
她笑得露出一排白牙，“霍南勋姐夫在家吗？”
开口第一句，问霍南勋。
夏红缨：“他上班去了。”
爱丽丝诧异：“这么早？”
夏红缨：“嗯。”
爱丽丝脸上的笑垮了一半，但很快又打起精神：“你上次说教我中医的！姐姐，你教教我吧！”
夏红缨把她引到客厅的茶几前坐下，倒了杯水推过去：“你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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