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好,毕竟,小乐能够说这些,也代表能够原谅之前的过错了吧。”安多恩用小刀削着苹果,苹果皮完整地盘在手心。
“队长变化真大呢。”莫斯提马面色惊讶地说道。
安多恩好奇地问:“是变得更坚定了?”
蕾缪安笑着摇头:“不,你一直都很坚定自信,我猜莫斯提马想说:你变得更讨喜了。”
“或许是因为,我是教宗吧?我一直在向杜卡雷阁下学习,可能会有不小的变化。”安多恩回答道。
他已经是教宗了,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依照他的指示做事,依靠他的态度坚定行事的内心,他不能犹豫。
“那希望你能一直学好,我看你都快成血魔大君的小迷弟了。”菲亚梅塔靠在墙边挖苦道。
哪知安多恩竟激动起来,说出一声“不!”。
“杜卡雷阁下是我的引路人,但我崇拜弗里斯顿阁下,他教给孩子们爱人之所爱,悲人之所悲。而非根据我,根据我们的所思所想被随意改造。
学院区的孩子们离开装在密糖中的摇篮,走向冷冽的世界时,成为多少人眼中值得咬牙切齿的存在?只因为他们从未受我们控制,便被我们忌如蛇蝎。抱歉……”
安多恩吐出一连串的纠正,随着话语越讲越多,他的语调逐渐悲伤,不过安多恩及时意识到自己情绪的失控,迅速收拢起外露的情绪。
蕾缪安等人也不在意,病床上的蕾缪安问安多恩:“既然知道他们的优秀,队长你怎么也不愿意帮助他们?”
安多恩浅笑,语气却毫无感情:“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任务,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救赎,他们会救世人,带领世人从泥潭中爬出,就像如今这个时代如今的我所做的这般……但现在是我们的如今。”
规定工坊等级,颁布铳械统一法令,撤销大量制坊工坊,近乎是触犯了所有拉特兰人守护铳的命根子。
他的双手在玻利瓦尔的战争中沾满了鲜血,内部清理时死掉的大量军人也能算是他的间接血债。
即便为落后地区和国家提供无偿帮助发展,即便各国无数报纸赞美他的光鲜亮丽,安多恩依旧明白,他早就不是理想中那条道路上的先导了。
他是教宗,未来必将成为腐朽道路上的一份子。
“这听起来很双标,不过我才不在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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