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没有什么做纸扎品手艺不错的人,毯子织完之后,我想着烧的时候,再给他俩烧几套日常穿的衣服,免得他们没有衣服换。”
“知道了,等回去我跟额吉说一声。”
“谢了。”
“嗨,这有什么好谢,我哥,我总要尽尽心意的。”
戏没有听多少,反正白栀就听进去了一耳朵。
夫人处理完事情,靠着沙发,想着白栀的事情。
白栀对她不曾遮掩过和黑瞎子的往事,可是白栀也没有多说,这态度,真让人难以捉摸。
“愁死了,怎么儿媳比儿子还难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