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唱歌。”
艰难的忍住要发出的哭声,白栀努力睁大满是泪水的眼睛,将张起灵抱在怀里。
“好,我给你唱。月儿明,风儿轻,树叶遮窗棂啊~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声……”
一边晃着,一边轻轻拍着,真的就是在哄孩子。
而孩子,也是真的睡了。
半个小时之后,白栀才放开张起灵,和黑瞎子相互搀扶着回了屋子。
一次又一次的葬礼,黑瞎子看着吊唁的人越来越“少”,心跳也渐渐“缓慢”下来了。
孩子,挚友,马上,就是他了。
一年又一年的撑着,晚上仔细端详白栀的脸,找不到一丝丝的皱纹。
那一头秀发,还是那么多顺滑黑亮。
白栀动了一下,背对着他。
“小小姐,你才是那个世俗意义上的长生之人吧。”
白栀睁开眼睛,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保持着缓慢绵长的呼吸,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