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我倒要看看,孩子有多少是哭死的。”
一边轻揉的拍打着孩子,一边冷酷的说着。
很割裂,但是黑瞎子很喜欢。
就那种温柔但是心中藏剑的感觉,他爱死。
等到喂了奶,孩子睡了,白栀才把他放下。
父母终于都找了过来,看见他们围在一起,时刻关注着孩子,画面温馨美好,就是不能细究。
“你杀他呀!你杀我干什么!”
白栀拿着手机,气的直捶张起灵,连黑瞎子都没有幸免,被拧了耳朵。
“错了,错了,小小姐,瞎子不想没有耳朵~”
“你非要站我前面的!”
反正很热闹,满屋子的窜,只是注意避开了孩子。
解青月轻咳两声,拦下了白栀。
“妈妈要在京城住些日子吗?还是继续你们的旅行。”
白栀松开黑瞎子,露出红都没有红的耳朵。
“住些日子,我不放心你。”
牵着解青月的手,白栀总觉得她的女儿还没有长大,怎么就一夕之间,就结婚生子呢?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现在还有个丈夫照顾我,可比以前好多了。”
解青月说着,站在身后的张琛明骄傲的点头。
只是刚点了几下,白栀就一脸不赞同的开口了。
“傻孩子,就是结婚了才不放心你。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枕边人最不可信。”
白栀皱着眉头,在她的爱人和女儿的爱人面前,肆无忌惮的说着掏心窝子的话。
“好的能同生共死同甘共苦以命相护,不好的,便是生死仇人,不死不休。”
解青月看着白栀忧愁的面容,想到她从小看到大的各种尸与警方。
买双开门冰箱,冻最爱的人。
学解剖学,解心上人。
买最大的行李箱,拉最爱的人。
爱的时候一件一件的脱,不爱的时候一刀一刀的戳。
爱的时候天天在一起,不爱的时候这一块那一块。
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解青月的眼神渐渐坚定。
“我知道了妈妈。”
身后的张琛明眼泪都流下来。
这就……不爱了吗?
白栀欣慰的看着解青月,轻柔的拍了拍她的手。
“不是妈妈要破坏你们的感情,实在是夫妻太好下手了。
做爱的时候一根细小的铁丝,睡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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