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诗词来着。”
白栀躺在船上,看着舱顶,慢慢捋着诗词。
“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对呀,她醉驾闯到了荷花林里,惊扰了里面的……”
黑瞎子在耳边引诱着白栀说下去,手也没有闲着,将窗帘拉下来。
“是水鸟。”
“不对,小小姐再猜。”
白栀有些后悔来这了。
船晃起来,她就不敢再动了。
“是鸳鸯,野鸳鸯。”
黑瞎子轻笑一声,将白栀半抱在怀里。
“不对,小小姐又答错了,我们明明是家养鸳鸯,你得补偿瞎子。”
月亮照着湖面,无声的看着被惊扰的跑走的水鸟。
今夜,只有一个人最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