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声音,才知道自己的耳朵已经被炮弹的爆炸声震得不好使了。
报务员没有说话,而是将手里的一份电报递给了安德烈。安德烈看完后,本能地想口述命令,刚要开口,忽然意识到就算自己说什么,报务员也不见得能听清楚,便拿起铅笔在那张电报纸的北面写了几句话,交给了报务员,示意他给旅部回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