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薄荷牙膏味,混着淡淡的咸——不知是泪还是汗。
窗帘没拉严,江上的霓虹透过缝隙在她肩头投下摇曳的光斑,像碎了的红宝石。
她的指甲掐进他背肌,喘息之声碎在枕间,又被他的吻吞没。
浴袍彻底褪到脚踝,踢落在床下,两具身体在丝绸床单上纠缠,呼吸声、心跳声、偶尔溢出的低吟,都融进空调低微的送风音里。
他碾过她每一寸敏|感,她回馈以更炽热的缠绕,像藤与树在暗夜里疯长。
两个小时后,一切才慢慢平息。
窗外的江雾浓了,霓虹晕成模糊的虹彩。
两人并排躺着,胸膛还在起伏,皮肤上沁着薄汗,在空调凉风里微栗。
朱飞扬的手臂横过去,揽住她的肩,掌根能感到她颈侧脉搏仍急促地跳。
华寒蕊侧过身,脸埋进他臂弯,声音带着纵情后的沙哑:“飞扬哥哥……这回行了吧?”
他垂眼,她仰起的脸上泛着潮红,眼角还有未褪的媚意,可眼底深处那点忐忑骗不了人。
他抬手拍拍她后背,掌心沿着脊椎缓缓滑下去,像是在抚顺一只终于安静了的猫:“行了。
但记住——下不为例。”
华寒蕊立刻笑开,搂紧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心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搏动。
她知道,这三个字是他的底线,也是他的纵容。
窗外,原江市的夜航船拉响悠长的汽笛,像是替这座城市叹息一声,又像在应和这包房里终于平息的波澜。
而地毯上那件浴袍,还湿着,皱巴巴地蜷在暗处,像一枚被拆封的、关于冲动的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