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稳住身形,就挨了一巴掌。
一声响。
在静夜里格外响亮,打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浴袍下摆翻飞,露出修长紧实的腿。
她垂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声音软得能化开:“飞扬哥哥,人家错了嘛……”
朱飞扬没松手,指腹隔着丝缎摩挲她腰侧的曲线,语气却冷:“错?
你决定来之前,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到了原江才发条消息说‘我到了’,华寒蕊,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湿发下泛红的耳尖,“哪怕你跟我说一声,让我跟妈——欧阳晚秋——通个气,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我跟白山河的接触,不是我跟他的私事,是朱、白两家在静华这盘棋上的落子。
盯着的人比江里的鱼还多,你倒好,直接游进来。”
华寒蕊的鼻尖酸了,下巴抵在了他肩上,声音闷闷的:“飞扬哥哥,人家着急嘛……我跟你商量,你肯定让我再等等,可我等不了。
京华市那边风云变幻,白山河今天跟你喝茶,明天就能转身跟陈家握手,我不亲眼过来盯着,心里发慌。
我……我怕你一个人扛。”
她说到后面,喉间哽了一下,手指悄悄攥住他衬衫下摆,“我知道我不该擅自做主,可我更怕错过时机。
欧阳阿姨那边……我回头亲自去赔罪好不好?”
朱飞扬沉默着,胸膛的起伏却缓了些。
他低头看她——那张脸上没了平日的娇俏,眉心拧着细纹,眼底有熬夜赶路留下的青影。她是真急了。
他叹了口气,拇指抹过她眼角渗出的潮意:“下不为例。”
这话像赦令。
华寒蕊猛地抬头,眼睛倏地亮了,随即整个人扑上来,浴袍的系带不知怎么一蹭就散,丝绸滑落堆在腰际,露出光裸的背脊和起伏的曲线。
她贴着他,皮肤还带着浴后的湿热,心跳隔着薄薄的胸腔撞进他怀里。
她吻他的下颌、喉结,发梢的水蹭湿了他的颈窝,唇齿间含糊地重复:“哥哥我错了……今天赔罪,好好赔……”
朱飞扬闭了闭眼。他向来吃她这套——她太知道怎么化掉他的硬壳,用指尖、用唇温、用整个人毫无保留地献祭般的贴近。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进床垫深处,吻下去时尝到她舌尖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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