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玩,她便笑着说:“这孩子瞧着就机灵,跟定远兄小时候一个模样。”
正说着,包厢门被轻轻推开,欧阳晚秋由侍女扶着走进来,绛红色的寿字纹褂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老姐姐,可算把你盼来了。”
方雪的母亲连忙起身相迎,两人手拉手坐下,像亲姐妹似的。
“给你带了点好东西。”
欧阳晚秋拍了拍手,秋月立刻领着两个服务员走进来,手里捧着个雕花木盒,黑檀木的盒面上嵌着银丝,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是……”
方雪的母亲眼里闪过惊讶,看着服务员打开木盒——里面铺着深红色的绒布,正中端坐着一尊白玉佛,巴掌大小,佛的眉眼低垂,嘴角噙着悲悯的笑,玉质温润得像浸了百年的温泉水,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是前年从普陀山请的,开过光的。”
欧阳晚秋的声音带着点郑重,“知道你信这个,摆在家里镇宅,保一家平安。”
她又指了指佛旁边的小锦袋,“这里面是串菩提子,一百零八颗,我亲手盘了半年,颗颗都匀净。”
服务员将锦袋递过来,方雪接在手里,指尖触到菩提子的纹路,圆润光滑,带着点温热的触感,显然是常被摩挲的。
“老姐姐,这太贵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