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你身上晃,我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
那些在氤氲水汽里失控的拥抱,那些在酒精与药物作用下模糊的亲吻,此刻被她轻声说出来,竟少了些旖旎,多了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没想到会怀孕,更没想到……会再遇见你。”
朱飞扬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的发顶蹭着他的下巴,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
他想起第一次在温泉会馆见到她的样子,她穿着白色浴袍缩在池边,像只受惊的小鹿,眼里却藏着股不肯屈服的韧劲。
“傻丫头。”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疼惜,“人生际遇是挺奇妙的,可遇见你,不是苦命,是福气。”
他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路灯的光在他眼底流转,像酿了一汪温柔的泉:“周家的婚约,我去退。
万书记的账,我去算。
你爸那边,我去说。
以后有我在,不用你再硬撑着,不用你再躲躲藏藏,一切有我做主。”
赵萌望着他认真的眉眼,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晚风卷着槐花香扑过来,带着点甜意,吹得她心里那点积攒了许久的委屈,都化成了滚烫的暖流。
她伸手抱住朱飞扬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像找到了安稳的港湾:“飞扬……”
远处的广场舞音乐还在响,老夫妻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更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没有分开。
朱飞扬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怀里人微微的颤抖,心里忽然无比确定——这个在沪海受了委屈、在长白硬撑着的姑娘,他要护着,护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