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高中起就念叨着要给我找个‘门当户对’的婆家。”
她抬眼看向朱飞扬,眼神里带着点自嘲:“就是周家,周森。
你知道他吧?
沪海市出了名的二世祖,小时候在幼儿园抢我的糖葫芦。
长大了在酒会上灌我酒,还总说‘萌萌,你早晚是我的人’。”
“那门婚约是我十岁那年定的,两家老人玩笑似的一句话,我爸却当了真。”
赵萌的声音低了些,脚尖碾着地上的槐花瓣,“我妈偷偷跟我说,周家能帮衬赵家的生意,让我忍忍。
可我忍不了,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件摆在橱窗里的商品。”
朱飞扬停下脚步,伸手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槐花瓣,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后来呢?”
“后来我考上了选调生。”
赵萌的眼睛亮了些,像找到了出口的光,“我的大学老师是东北人,她说长白县山清水秀,民风淳朴,最适合静下心做事。
我没跟家里商量,偷偷填了志愿,拿到录取通知那天,我爸把我锁在房间里骂了整整一天。”
她往公园深处走了走,长椅上坐着对依偎的老夫妻,正分食一块绿豆糕,笑声被风吹得很远。
“来东北一年多,我没回过家。
我妈偷偷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说我爷爷气得住院,说周家在催婚,可我就是不想回去。”
她忽然转过身,面对着朱飞扬,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能看清她眼角的微红:“在长白镇当副镇长的日子,其实挺踏实的。
每天跟着村民去大棚看菜苗,帮着养殖户跑销路,虽然累,却觉得自己是有用的。”
说到万书记,她的声音冷了些,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他总找借口让我去他办公室,说些不三不四的话,还暗示我‘懂事点’才能往上走。
我躲了好几次,直到那天……”
她顿了顿,手指紧紧攥着朱飞扬的胳膊,指节泛白:“那天他说有个扶贫项目要谈,把我叫到温泉会馆。
我喝了杯他递过来的茶水,没多久就头晕得厉害,浑身发软……”
晚风忽然变得有些凉,朱飞扬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
“后来我就看见了你。”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衬衫里,带着点哽咽,“你站在温泉水池边,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