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泛着红:“妈,我哪有时间啊?
单位的事忙得脚不沾地,再说……也没相中合适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怕被人听出心事。
蓝芷笑了,指尖划过女儿鬓角的碎发:“别跟妈打马虎眼。
你看飞扬那眼神,藏不住事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通透,“妈知道你顾忌什么。
飞扬的情况是特殊,身边的女人多,可你爷爷说了,那些姑娘哪个不是家世出众、有才有貌?
能在他身边安安稳稳相处,可见这孩子身上有旁人比不了的福气和担当。”
关鲤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系带,沉默了片刻才小声说:“可……”
“可他已经结婚了,是吧?”
蓝芷接过话头,叹了口气,“当年你爸年轻的时候,追他的姑娘能从大院排到巷口,不也有看中家世的、图他长相的?
最后还不是妈赢了?”
她想起年轻时的光景,眼里泛起笑意,“好男人从来都不缺人惦记,关键是你自己想不想要,值不值得。
妈只希望你幸福,别的都不重要。”
关鲤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八字还没一撇呢……再说,人家也未必……”
“缘分这东西,谁说得准?”
蓝芷替她掖了掖被角,“当年我跟你爸,还是组织上介绍的呢,不也过了一辈子?
你自己想好了就行,妈都支持你。”
窗外的虫鸣渐渐稀疏,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从关鲤小时候偷穿妈妈的高跟鞋,到这些年独自在沪市打拼的不易,再到被杨家软禁时的恐惧……那些积压在心底的话,像溪流一样缓缓淌过,将这十多年的疏离一点点熨平。
关鲤靠在母亲肩头,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栀子花香皂味,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原来无论走多远,总有这样一个怀抱,能接住她所有的坚强与柔软。
月光移过床脚,映着母女俩相依的身影,静谧得像幅画。
有些心事不必说透,有些选择不必匆忙,夜色里滋生的,除了浓得化不开的亲情,还有一丝悄然萌发的、关于未来的期许。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唯有几盏零星的灯火在远洋别墅群的角落摇曳,衬得周遭愈发的静谧,却也将心底的寂寞无限放大,在空荡的夜里悄然蔓延。
诸葛玲珑的主别墅内,喧嚣散去后的余温尚在。
先前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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