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上空无一物,只有那幅山道油画静默地挂着。画里那片白雾的边缘,那道模糊的人影还在那里,像是从未移动过,也像是从未离开过。
“赌注是承诺。”主事者的声音再次响起“每赢一把,赢家可以向任意一位输家索要一个承诺。任何承诺——只要输家能做到。输家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