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轻轻踩在他后背上,那力道不重,却像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后半句硬生生卡回喉咙里,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嘴巴放干净点。;
姜远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脚下却又加了半分力。
“刚才不是挺能叫的?现在再叫一声试试。;
好汉不吃眼前亏!
周公子的脸贴着冰凉的地板,鼻尖都快蹭破皮了,哪还敢再放半个脏字?
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早被这实打实的压迫感碾成了渣。
旁边那俩跟班也没好到哪儿去:脱臼的那位正抱着胳膊哼哼,另一个被碎玻璃划破手的,血珠子滴在地上,看着吓人,实则就破了层皮,却哭得比谁都凶,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余快看热闹不嫌事大,从吧台上拿起个空酒杯当话筒,凑到周公子耳边。
“周公子,请问您对刚才这场‘家庭伦理剧’般的碰撞有何感想?是觉得跟班的默契有待提高,还是后悔没先练铁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