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攥着的手腕疼得发麻,那力道看着不大,却像被铁钳锁死,任他怎么挣都纹丝不动。
他这才正眼打量起这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气质清冷得像块浸在溪水里的玉,可那眼神里的狠劲,比丁程宇的嚣张更让人发怵,跟老家后山蹲在树上的猫头鹰似的,盯着你就不敢动了。
这种眼神他只在自己老爹身上看到过!
周公子的拳头僵在半空,被姜远攥着的手腕像被铁钳锁死,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话刚落地,他猛地转头冲身后的跟班瞪眼睛,那眼神恨不得把人吃了。
“你们踏马还愣着干什么?看猴戏呢?给我上!把这俩不知天高地厚的揍趴下!;
那俩跟班一看财神爷被人拿捏了,哪敢犹豫?
一个挥着拳头就直奔姜远面门,另一个眼疾手快抄起旁边桌上的空酒瓶,看那架势是想给姜远来个“开瓢”。
从这俩人的狠戾样儿来看,平时没少跟着周公子干仗,就是准头差了点。
“老板小心……;
“姜先生,小心……;
余快和苏晚同时惊呼出声,声音里的紧张都快凝成冰了。
可姜远跟没看见似的,攥着周公子手腕的手没松,另一只手端着莫吉托,青柠片在杯里晃悠得正欢。
就在那俩跟班的拳头和酒瓶快碰到他鼻尖时,他手腕轻轻一拧——
“嗷呜!;
周公子突然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整个人被姜远拽得往前一个趔趄,好巧不巧,正好撞在那俩冲过来的跟班身上。
仨人跟叠罗汉似的摔成一团,拿酒瓶的跟班手一松,酒瓶“哐当”砸在地上,碎成八瓣,酒液溅了周公子一裤腿,看着跟尿了裤子似的。
“我的妈!自家人撞自家人?;
余快看得眼睛都直了,拍着吧台笑得直打嗝。
“这操作,比我那‘抽象派武器’还抽象!堪称行为艺术巅峰啊!;
丁程宇也笑得直不起腰,往吧台上一趴,肩膀抖得像筛糠。
“周公子,你这俩跟班是来帮倒忙的吧?这默契,不去演小品可惜了!我看能拿个春晚最佳新人奖!;
周公子被压在最底下,疼得龇牙咧嘴,喉咙里跟塞了团火似的,对着姜远爆粗口。
“操你妈的!敢阴老子!等我出去……;
威胁自己?
话没说完,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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