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微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跟了林见微三年，从没见过她用这种眼神看人。
不是愤怒，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守护。
像是害怕什么珍贵的东西被人碰碎。
“是，小姐。”女助理低下头。
另一个助理也点了点头。
林见微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夜景。
湄南河上，还有游船缓缓驶过，灯光在水面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侧。
那里还残留着江诚手掌的温度。
他扣住她腰的时候，掌心贴着她的衣料，烫得像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