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结结实实的结。然后她把那个包裹塞进怀里,拍了拍,站起来,走到叶岚面前。
叶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站在厨房门口,身上还有雪,头发上也有雪,眼睛里有灶火的光在跳动。她看着孟小满塞进她怀里的包裹,伸手摸了摸,硬硬的、鼓鼓的,像一个饱含着所有说不出口的话的、温暖的心。
"带着。"孟小满说。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万一那边没有这些东西。带着,总比没有好。"
叶岚看着孟小满,看着她在灶火光中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紧紧抿着的嘴唇和鼻梁上那几点像星星一样的小雀斑。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了。她没有说"谢谢",没有说"我会回来",没有说任何话。她只是伸出手,把孟小满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了耳后,指尖在耳廓上停留了一瞬,感受着那里柔软的、温暖的、真实存在的温度。
"粥好了。"曦的声音从灶台边传来,不大,但很清楚,"喝完粥再说。"
所有人都端了碗。没有人催促,没有人问东问西,没有人说"你别去"或"你一定要回来"。一碗一碗的粥,从灶台端到每一个人的手里,热气模糊了每一张脸。影棘站在锅边,一勺一勺地盛着,把粥盛得刚刚好,不多不少,不稠不稀。曦坐在灶台对面,看着每一个人喝粥的样子,像在看一棵一棵从自己手里长出来的树,在冬天的雪地里,安静地、不声不响地,活着。
夜王走进来的时候,粥碗已经空了。它站在门口,身上没有雪,头发是干的,手指是干净的,像刚刚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认真地洗过手、理过头发、整理过衣领。它看着厨房里围坐在一起的人们,看着那些空碗和碗壁上残留的、已经干了一层的粥膜,看着灶膛里还在燃烧的、暗红色的炭火。它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安静的、更深邃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弧度。
它走到灶台边,端起最后一碗粥——那是影棘故意留在锅里的,用余温温着,不凉不烫,刚好。夜王端着碗,没有立刻喝,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