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的状态中,偶尔“动”一下。
这种知道本身,让存在,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可以忍受的“温度”。
哪怕那温度,只是幻觉。
幻觉本身,也是存在的一种形式。
或者,等待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成为别人感知中的“动”。
灰无尽头。
但在这无边的、绝对的、仿佛永恒的中间态里——
两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也许,正在以无限缓慢的、永远无法真正接触的方式,向着彼此的方向,极其微弱地,“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