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摆动十分有节奏感。
不难看出，他年轻时，在大学里肯定也是舞会上的常客。
数百米外的监控室，两名风集安保的工作人员盯著监控画面，嘴角一抽，有那么一点点无语。
「要不要上报？」
「该不会是工作压力太大，疯了吧？」
「也许是想通了一些问题，这帮搞研发的，干点出格的行为也很正常。」
两名安保小声讨论著。
次日清晨，当科研人员走进实验室，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了蜷在折叠床上的托尼。
他睡得正沉，鼾声阵阵。
「卧槽！昨晚托尼没回去啊？」
顾云涛见状，不禁在心里吐槽道。
他以前也习惯了熬夜搞研发，但在来了阿比西尼亚以后，便成功戒掉了这个坏毛病。
但托尼这个荷兰人，居然卷到了这个份上！
没过多久，贝尔纳与坎贝尔相继抵达实验室，三人见状都没有叫醒熟睡的托尼。
没人清楚托尼昨夜熬夜攻关到凌晨几点，索性让他安心休养。
三人各自取来笔记本电脑，移步进入会议室，正要落座研讨课题，一封陈延森发来的邮件恰好弹了出来。
「快快快！打开看看！」
「氚氦—3直接能量转换聚变反应堆？」
「多级静电减速电极收集动能？」
「OhMyGod！静电直接能量转换系统？还可以这样吗？」
三人看完邮件后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震惊。
陈延森附上的技术方案，相较于团队现阶段摸索的研发路线，起码要领先三十年。
「托尼！快醒醒！这方案绝了！」
三人连忙走出会议室，不由分说地把托尼给拍醒了。
迷迷糊糊中，托尼咧嘴一笑：「你们看过我的方案了？」
「什么方案？老大，看看这个！」
贝尔纳上前叫醒托尼，帮睡眼惺忪的他揉开眼皮，半扶著人坐到工位，将电脑屏幕凑到托尼眼前。
「氚氦—3直接能量转换聚变反应堆？」
咦？
这是我写的方案吗？
托尼一脸疑惑。
当他的视线往上一挪，却发现发件人是陈延森。
不对！
这是老板的方案！
二十分钟后，他看完了全部内容，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把材料组的人全部叫上，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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