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兽散,甚至马上同室操戈。
这正是之前的一百年,阿萨辛能够在阿拉比半岛横行的原因。」他望著孩子们睁大的眼睛笑了笑,「暗杀的手段并不是对每个人都能生效的。就像是你若是要除掉一条毒蛇,你只要砍下它的头就行了。
但如果你要放倒一棵生机勃勃的大树,只是截取其中的一些枝干是毫无作用的。尤其那些在相同的思想观念以及法律的框架下长成的人们,他们可以阻止一个人,但必然会有第二个人依据尚存的法律以及人们对他的认可继承一切,而后会不惜一切地展开复仇行动。
但按照另外一种可能,若是统治者制定了相当严明的纪律和规定,也能让他们无从入手。」
洛伦兹发出了一声响亮的笑声:「就像您那样。」
塞萨尔对于士兵和骑士们的管束一向是最严厉的。在最初的时候,他的这种行为引起了不少人的质疑和厌恶,甚至有人断言,他若是继续这样要求他的骑士们,骑士们准会背弃他,去到其他君王那里。
最初的时候,他的力量确实因此大打折扣,但渐渐地,聚拢到他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这让许多人百思不得其解。
「你们要知道,」塞萨尔说:「在这个世界,大部分人还是倾向于良善的。
他们恶毒、残酷,或许只是因为物资匮乏,又或是因为受了多年弱肉强食的教育所致,很少有人天性邪恶。
更多的时候,助人能够带给人们更大的快乐。」
「所以您才让我们去照顾那些伤者吗?」达乌德说,坐在塞萨尔面前的这四个年轻人,除了艾博格之外,其他的人几乎都还只能算作「半个人」,就算是洛伦兹,也尚未晋升为骑士,这就意味著他们时常要去做一些仆从的工作。
这让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他原先毕竟是苏丹的王子,哪怕他要跟著他的父亲上战场,他也能得到最好的待遇和受到最为严密的保护。
「可以这么说吧,但我认为作为一个统治者,最需要做到的,就是站在别人的立场上去思考事情。
当你高坐在宝座上的时候,你会发现除了自己簇拥在你身边的那些人之外,你什么都看不见,但那些人是你宝座的基座吗?
当然不是,那些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生存著的人们,才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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