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些单词复杂化,也就是说,一个单词就是一个意思,不允许一个单词有两个甚至三个表述方式一拉丁语一个意思,高卢语一个意思,希腊语一个意思。
还有不允许叠加,这里说的是法语那奇特的数字表达方式,譬如七十是六十和十;八十是四个二十;九十是四个二十和十……虽然说这种颇为古怪的二十进位法是凯尔特语言在法语中的残留,但塞萨尔并不需要这样的遗产。
总之,他要求大主教重新编撰的教材怎么简单怎么来,怎么明了怎么来,他甚至希望能够将一个单词与另一个单词叠加后组成另一个词,并且能够被人所理解。
「但这就是下等人所说的话啊。」大主教忍不住抱怨道,这对他来说实在罕见,塞萨尔完全懂得他的意思。因为他所要的教材那一百个单词中就是最简单的大小,形状,状态,种类等等,像是冷的、热的、肥的、瘦的、亮的、暗的、大大小小……等等。
但这样组合起来,就很容易让人想到那些从来不曾接受过教育的民夫才会说的话,譬如他们要描述开水的时候,并不会用开水这个独立的单词,而是会说跳动的水,因为水开了之后,确实会在锅中跳跃,他们会将月亮形容为暗的,或者将太阳形容为亮的。
当然,这种说法也是被塞萨尔所拒绝的,他要的是更标准,更简单,更固定的词语,总之大主教可是吃了好一番苦头,但最后他终于将这一百个单词整理了出来。
而另一个人则是一个撒拉逊人的学者,就是曾经戏耍过奥地利大公里奥波德的那个人,他因为熟悉各种语言而被塞萨尔派去做了同样的事情,当然他也认为这是一种酷刑,是他们的苏丹对他的惩罚。撒拉逊语中有二十八个字母,而且它的形态非常多变。
词语在词首、词中、词尾以及独立状态下形态各异,且需要连写。
不仅如此,他们还是从右向左书写的,与基督徒们的习惯恰好相反,还有许多需要特殊发音的部位,喉音,小舌音和腭化音,有些词语甚至需要从喉咙处震动,还有,发音的细微之处会直接影响到这个词语的意义,更不用说,还有阴阳性、格位变化、复杂的词根派生系统。遑论各地差异巨大的方言,有时候一个部落到了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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