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小鸟在看著的,竟然当著鲍西娅胡说,说是莱安德自己不知道丢到了什么地方。
但莱安德清晰地记得自己并未如她所说,将磨牙棒带出了房间,然后没有带回来——他没有大吵大叫,而是有条有理地说,自己确实在临睡前将磨牙棒放在了床头的匣子里,甚至指出了另外几件一起放在匣子里的玩具。
乳母根本无法混淆他的思想,只能一味地狡辩,而后塞萨尔才示意小鸟搜出了物证,叫她哑口无言。
这件事情叫塞萨尔颇为宽慰。
他没有那样的奢望,也不会强求自己的孩子个个有著超乎寻常的才能与天赋。
无奈的是,作为血脉相系的亲人,孩子对他来说是相当重要的存在,他与他们是天然的盟友,也是他将来最为忠诚的臣子,他们若是愚笨,暴躁,自私自利——塞萨尔才要头痛。
无论如何,除了面对那些明面上的敌人之外,他们也要警惕那些暗中的黑手,他们或许不会直接拔出刀剑,却会在孩子的心中埋下毒药,但如果孩子们能够尽早地明辨是非,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
莱安德有过短暂的高热,但没有持续太久,随后,光从他的身上浮起,犹如流水。
塞萨尔与莱安德重新出现的时候,所有知情的人都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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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巡游的第一站就是博佐瓦。因为紧靠著幼发拉底河,还有幼发拉底河的源头卡拉苏河和穆拉特河在这里因为地势的原因形成的一片犹如树叶般的湖泽,这里水源充沛,土壤肥沃,水鸟、鱼群以及随之而来的各种野兽犹如天上的星辰,地上的沙粒那么多,无论是商人还是渔民,又或者是猎人都能够在这里找到仅属于自己的栖身之所。
当初打下博佐瓦的时候,亨利六世并未耗费多少功夫,因此即便他之后在卡赫塔和阿德亚曼遭受了挫折,但他并未将这份愤怒倾泻在博佐瓦这所小城头上,而等到这里被转交给了塞萨尔。曾经的博佐瓦总督也是最快派遣使者前来宣誓忠诚的,而在塞萨尔还未确定管理这里的官员或是骑士之前,这突厥人也可以继续留在博佐瓦,为塞萨尔打理各种事务。
听到塞萨尔愿意将博佐瓦视作巡游的第一站,本就狡猾,多变且毫不在意所谓自尊、信仰和族群的他,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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