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更何况亚拉萨路现在还有个老而弥坚的宗主教希拉克略一一教皇秘书希望自己的父亲长命百岁,却对这个同样衰老的家伙充满了憎恨,一日三次的质疑他为什么还不去死?有他在,罗马教会就很难在亚拉萨路扩张自己的势力。
更别说如今的圣殿骑士团也开始对他们懈怠起来了。
他想著,从手上拿出了一本小小的册子,这本册子看上去很像是一本圣经,拿在手中的时候没人会注意,而后他用炭笔写上了几个人的名字,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一定要继续下去一一不但是为了亚拉萨路,还有赛普勒斯。
每年他的父亲为了赛普勒斯的那些冰糖、水泥、镜子一一都要开销十万金币左右,更别说是其他人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的父亲歪著头,蓬乱著雪白的头发,靠在柔软的羽绒枕头上睡著了。「你可得多坚持几年,父亲。」他低声说了几句,便吹灭了蜡烛,蹑手蹑脚的离开一一这并非出自于一份儿子对父亲的爱,而是他见过其他的人在他们的靠山轰然倒塌后所遭遇的尴尬处境,他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也没有攀登到足够高的位置,他绝对是希望他的父亲能够活得长长久久,健健康康的。「陛下睡了。」他说,这句话,并不是说给教皇听的,而是说给那两名时刻守候在教皇身边的修士听的。
然后他后退著离开了教皇的房间,双手将门带上,而就在他直起腰的时候,却发现有什么不对一一教皇的寝室门边,总是会站著两个守卫,他们依然直挺挺地立在原地的地方一一但是教皇秘书退出来的时候,他们总是会微微的歪歪头,向他颔首行礼。
但今天他们却僵直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几乎是立刻一一教皇秘书身上便升腾起了圣洁的白光。他当然是经过拣选仪式,并且得到过赐福的,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在向前倒去一一万幸,他并没有将门关紧,也就是说,只要他用力向前一撞,就能够跌入教皇的寝室,并且召唤来修士和教士的援救。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柄又窄又小,简直就如同一片羽毛般的利刃,穿透了他所祈求的庇护,直刺进他的腰间一一一个高大而又丰满的身躯从后面紧紧的将他抱住,秘书曾经享受过这样的快乐一一在娼妓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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