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是天主的信徒,但他也表明了姿态,大概率的,他不会因为信仰而站在某一方。他就像是一个悠闲的钓手,已经将鱼饵投入水中,只看他们谁能最快上钩,只是他要些什么呢?撒拉逊人的学者是有些忧虑的,是需要加税吗?这个他们倒不怕,原本作为异教徒,他们都是要缴重税的。
他们向撒拉逊以外的民众收取吉兹亚税,基督徒当然也可以向他们收不信税或者是其他税,或者说就应该有这种差别,对方的宝座才能安稳。
他所担心的是,塞萨尔要求的是血税,顾名思义,就是要求大马士革的民众为他服兵役一一首当其冲的当然就是他们这些学者,如果按照法律与传统,他们已经向这位大人宣誓过忠诚,应当服从他的命令,但要向自己的同族举起刀剑还是叫人难以接受。
「医院?」在听到塞萨尔的要求后,就连撒拉逊人的学者都错愕了一会:「您说的是那个意思吗?医院?「他用法兰克人的语言重复了一遍。
「就是这个意思,我想要在大马士革再建造两座医院。」
在此时的欧罗巴与英格兰等地并不存在医院这个概念,毕竞教会已经将医生通通打作为魔鬼的仆人,在没有医生的情况下,医院又从何而来呢?
但撒拉逊人中,医院的概念出现的很早,有文献记载的第一所医院出现在九世纪的阿拔斯王朝的巴格达,最后又陆续建成了五所医院。
而大马士革的医院建立于倭马亚王朝,而开罗也早在九世纪就有了分科医院,有肠胃病、外科、眼科以及女性专用的诊疗处,配备有药房和图书馆。
而在努尔丁统治期间,除了建造大图书馆之外,他也同样建造了多家医院。
医院的运营费用来自于国家征收的税收和民众的捐赠一一能够充任医生的人,几乎都是学者,如果不是学者,就需要通过考试才能够充任医生。
在这方面,撒拉逊人做的远比基督徒好得多,塞萨尔甚至听说过,由撒拉逊学者组成的一个小队,曾穿行于茫茫的沙漠与荒野之中,为离散在各处的村庄和部落提供医疗服务的。
另外两个教士就只有惊讶了:「大马士革不是已经有一座医院了吗?「
」那是撒拉逊人的。」塞萨尔说。
「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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