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孩子即便愚蠢、残暴又无能,依然可以保有崇高的地位,丰厚的收入和坚固的城堡。
他们对待自己领地上的农奴,甚至不如对待一条狗,不,甚至不如对待地上的一堆粪土,至少有些时候一堆粪土会比一个农奴更有价值。
当食物勉强还可以供应城堡的所需时,他会允许为他耕作的农奴活下去;而当食物匮乏时,他会将他们赶出去,或者是收缴他们的耕牛和犁头,让他们如同牛马般地在地里干活,直到累死,他们永远不必担心这些底层民众的死活,反正总有新的源源不断的补充进来。
然后你们到了这里,」席哈克律伸手指了指他们的脚下,「你们来到了这里,在天主的恩赐与圣人的光辉下,你们夺取了亚拉萨路,但你们又做了什么呢?在几日几夜的屠杀之后,你们将这里的每一处屋宇和墙角,甚至街面染得通红。
这或许是战争中所不可避免的局面。但之后?
安德烈主教,我原先只是一个普通的教士,阴差阳错,我来到了阿玛里克一世身边,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伯爵,谁也想不到他的兄长会因为无嗣而将王冠戴在他的头上,我成为了他身边最可信的幕僚之一,掌握著权力和荣誉。
但我从来不曾为此感到开心,我甚至觉得无趣,安德烈主教,我曾经在法兰克所看到的一切,同样可以在亚拉萨路看到。
所有的不公、冤屈和痛苦,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改变,哪怕这里是最神圣的神圣之处。
我知道我应该遮上眼睛,什么也不去看,就如那些从底层慢慢攀爬到高层的同僚。
我现在已经与他们不一样了,不是吗?但他们的声音与哀嚎还是会在每一场噩梦中紧紧地将我缠绕,而我在鲍德温出生的时候,我也曾期待过,他会是一位仁慈的君王,但我的心中并没有概念。什么叫做仁慈呢?只要他不要去纵容他的骑士和士兵夺走那些无辜人的性命就好,哪怕他要在新占领地展开屠杀,那么至少也该留下三分之一,甚至于四分之一,五分之一也可以。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因为我知道这种反复加重的仇恨最终会酿造出怎样的一个畸形果实,因为同样的事情也在法兰克发生。
你也在圣地待了三十年了,你应该知道,至少在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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