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人、突厥人……无一幸免,十字军骑士们杀红了眼睛,不但是战士、学者或者是成年的男人,孩子与妇女也是一样,甚至有人已经得到了当时统帅的允许躲藏在圣殿里,却依然被十字军们搜到,并且一个一个地拖出来处死。
「我骑著马走在街道上,血水一直淹到了马儿的膝盖。」一个十字军骑士这么说。
即便是如安德烈主教这样偏心的人,也无法大声说,这些野兽般的行为是经过上帝允许的,是符合一个人应当遵守的道德以及法律规范的,哪怕教皇已经说过,「凡动身前往圣地的人,假如在旅途中一一陆上和海上一一或在反异教徒的战争中丧失了性命,他们的罪愆即将在那一顷刻间获得赦免。」
这份罪孽深重,自然也包括杀死无辜的人。
但安德烈主教绝对不会容许这种行为在自己的辖区中发生,但他也知道,有些骑士依然顽固地保留著在他的城堡以及领地上所恪守的传统法与习惯法一一也就是说,上位者的肆无忌惮与底层民众的徒劳呐喊。他可以严格地要求自己,不去参与到任何罪行之中。但他同样也无法因为这些骑士所犯的罪行而下狠手绞死他们,或者是把他们剥夺骑士资格驱逐出去。
他做不到。在战场上,他们都是一个个愿意为他牺牲的好小伙子;在私下里,他们有可能是他的侄子,外甥或者是亲戚的孩子,他们叫他叔叔,有时候甚至叫他爸爸,他看著他们长大,从一个青涩的毛头小伙子变成一个成熟健壮的骑士,即便是在战场上受伤,甚至死去,他都会觉得痛入骨髓。
又怎么能够因为一点小错,就让他们如同盗贼般屈辱地死去呢?
「有一点你没说错,我的孩子确实相当公允,而在他身上体现的最为深重的一条,就是他将所有的人看作人。」
希拉克略说道:「对于你们来说,在你们的家乡或许只有国王、贵族、教士才是人。其他的……商人是你们的钱囊,农民是你们的粮仓,工匠是你们的作坊,甚至有些领主会将骑士视作为他寻找猎物和驱赶羊群的狗儿。
你们已经这样过了几百上千年,从你们还在为罗马人效力那时开始,直到现在。
对于一部分人来说,这是件好事,固定的阶层和古老的血脉可以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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