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这位伯爵并不是那种可以被他们三言两语愚弄过去的傻瓜,他闭上了嘴,塞萨尔则看向老人,“你说有药草。”
“有药草,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也曾经遭遇过这样的事情。而我在这里发现了一种特殊的植物,甚至没有在书本中记载过。”
他向塞萨尔点点头,表示他说的那个书本,就是他的姑母留下的东西,“一种植物,生长在干燥地带,喜欢阳光,有着青色的小叶和黄色的小花,现在可能已经有零星的几朵开放了,我可以带着人去找。”
塞萨尔只略微一点头,就两个骑士带着他们的扈从奔向了老人——一直等到日落,老人才带着那几个人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每个人的肩膀上都负着一大捆新鲜的药草。
就和他说的那样,很小的叶子,黄色的小花,“我们要把它煮成汤吗?”一个骑士问道,病倒的人中就有他的一个朋友,他正揪着心。
“不,不用,老爷,只要将它们洗干净后搅碎,搅出汁来给他们喝下去就行了。”
骑士们将信将疑。但在这时候,他们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又有更多的人倒下了——有个勇敢的扈从愿意和那些民夫们一起使用这种奇特的药草,虽然他在心中也在嘀咕——这是不是巫师耍弄的又一种手段。
民夫们倒是接受良好,在他们这样的底层人中,实用才是他们最看重的东西。
有些时候他们也会心照不宣接受一些约定俗成的治疗——药草什么的,教堂里的老爷们可贵重着呢——真正被推上火刑台的那些女巫也多半都是无用的老太婆,她们已经没法干活,只会吃饭,多活一天都是对于资源的浪费。
但在村庄中如果有一个熟悉药草,并且能够以这种廉价的手段来让他们不再发热,重新站立,或者是强壮身体的人,哪怕他就是个魔鬼呢,他们也不会在乎的。
而喝药草喝的很痛快的民夫居然在第二天就有了好转,于是骑士们也不再畏畏缩缩,“这不是瘟疫吧?”吉安担忧的问道,塞萨尔还有那些感望到了圣人,并且获得足够眷顾的骑士们似乎都没有遭到疫病的侵袭,但他也在担心这些被驱走的魔鬼,是不是会在某一个夜晚又重新回到他们身边。
“应该不会。”
塞萨尔回答道,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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