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的族人痛骂你,你的家人愤恨你,都是因为你今天的手下留情!”
仆固怀的叫嚣,当场就怼的浑释之下不来台。
你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办?
只能强令麾下勇士发起冲锋,与铁勒族人一同袭扰唐军。
随着回纥勇士的加入,彼此厮杀愈发惨烈。
胡蛮骑兵悍不畏死,一次次朝唐军阵列发起冲锋。
唐军兵卒则死守防线,用盾牌,用身体,咬牙将胡蛮攻势抵挡在外,一次又一次。
最前盾卫被胡蛮冲垮几次,又被唐人奋死夺回。
双方你来我往,互有伤亡,鲜血染红戈壁滩上大片沙石,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也愈发浓重。
萧锐就在阵列中央负手而立,轻笑若定,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周遭像什么刀光剑影,喊杀嘶吼,纷纷与他无关。
哪怕方才最凶险时候,胡蛮弯刀闪着凛冽寒光,擦着额前掠过,距离身死不过一寸之遥。
萧锐也只是微微向后仰了仰身体,脸上依旧沉稳,不见太多慌乱。
随着历战,一众唐兵卒都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浑身沙石与血渍泥泞,连兵器都有些攥不紧。
反观对面的胡蛮骑兵,各个中气十足,不时呐喊,震得唐军耳膜发疼。
两相一对比,谁优谁劣已经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