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残害百姓,煽动沿海盐价暴涨;
或是联络多地御史,上书弹劾顾俊沙官吏私设刑狱、越权杀人。
层层掣肘之下,顾俊沙近两年的布局都会停摆。
万一再影响朝廷战略,那才是得不偿失。”
说到此处,李德奖停顿片刻,眼底掠过几分忧虑:
“光是某能想到的,还有最致命的一招。
按大唐驻留官制,京城官员外派地方,任期最长不超过三年。
二郎驻守顾俊沙,而今接近两年,到了回京叙职的节点。
世家抓住这个机会,联合满堂文武集体上奏。
以‘外臣久镇地方,手握重兵,易生割据异心’为由,恳请陛下将二郎调回长安...”
李斯文的封地在汤峪蓝田,属于朝廷敕封,法理上完全归属于徐家;
而顾俊沙,不过一外派任职辖区,哪怕是由李斯文一手开荒建设,但名义上依旧归属于朝廷。
功成身退,回京擢升属于正常操作,谁也挑不出毛病。
顾俊沙的繁荣兴盛,全系于李斯文一人之身。
除了他,顾俊沙再没人能压制江南世家,护持顾俊沙正常发展。
可只要人一离开江南,水师、市舶司、盐场、督造局等部分,就会被指派给几人分别掌管。
人心不齐,加之新官上任,根基不稳,江南世家定会顺势蚕食。
只怕...不过半年,顾俊沙就会被拆解殆尽,李斯文多年心血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