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广贵省,比别处更像一个草台班子。只是,咱们广贵省这个班子里的故事,真不是一般人能读懂的。”
“你能读懂吗?”赵天成的表情依旧平静,但握着酒杯的手却更紧了。
“我读没读懂,你不需要知道。”蒋震微笑着,目光转向彭来昌,“但现在可以确信的一点是,彭来昌书记,算是读懂了。”
“是吗?”赵天成立刻转头看向彭来昌,眼神里充满了试探,“我更好奇,你到底有没有读懂?”
“蒋震读不懂的话,他怎么会说我懂呢?”彭来昌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底气。
听到彭来昌这句话,赵天成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瞬间有种惊醒的感觉。
事情的发展方向,似乎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了。
眼前蒋震和彭来昌的状态,默契得像是早就达成了共识,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一种了然的审视,仿佛已经看穿了他所有。
可是,他做得那么隐秘,高震岳的报告也是单独交给蒋震的,他们怎么会发现?
这不可能!
赵天成的心跳开始加快,脸上却强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