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以后遇到姓程的，肉体很强的人，没成长起来时候还是躲着走吧。”
“不然丢了小命都不知道。”
老头子摇摇头。
“至于我，我的功法，也是修炼肉身的...”老头子森森开口。
许深沉默了，他仿佛猜到了什么。
“所以，当年你是被他们追杀，逃难来到这边了？”许深皱眉问道。
“笑话！老夫哪怕瞎了双眼，背负一座山峰，依旧无敌于天地！”
老头子瞪了许深一眼。
“那你什么境界？”
“掌火！”老头子傲然开口。
“...？”
掌火境你这么骄傲干什么？
我王叔都突破到通幽了！
许深有些头痛，这老头子满嘴跑火车，他都不知道哪句是实话。
但他绝对可以肯定，这老头子和姓程的家族肯定有极深的恩怨。
哪怕刚才老头子隐藏的再深，他都能听出那一丝杀意。
许深下意识就想跑路了，但一想到老头子说的程家以后可能会找上他，又有些犹豫。
“虽然江如月人长得丑，但想的挺美，让你来找我继承我的一身衣钵。”
“但他哪怕不叫你来，我也原本是打算教你的。”
老头子突然认真说了一声。
“我功法和法纹都已经有了，难道还能额外修习其他的功法？”许深好奇起来。
“自然不可能。”
“我要教你的，不是法纹也不是功法。”
老头子语气之中，带着一丝骄傲开口。
“那是什么？”
这次，许深是真好奇起来了。
现在除了法纹和功法外，还有什么东西能增加战斗能力么？
“你知道在灵气复苏之前，更为遥远的年代，有一些传说吧？”
“有人可徒手劈开虚空，一剑可破开苍穹。”
“停停...这不是修仙的路子么？”许深果断开口。
“你懂个屁，老实听着！”老头子瞪了一下瞎眼，随即继续开口。
“那个时代，也有法纹存在，只不过到了现在，被称为上古法纹。”
“但那个时候，同样有一群主要以修炼肉身为主的法纹，功法更是以不断锻炼肉体，锻炼厮杀技巧为主！”
“这群人，同样会共同修习一个更为古老，不知年代的战斗之法！”
“也就是我要教给你的东西。”
“斗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