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上报街道办。
另一个就是调节邻里矛盾。
所以,闫埠贵这么说还真没毛病。
而且,闫埠贵每天还负责四合院大门的开关,钥匙在他这儿保管着。
但是,每个月四合院的人也会集资给闫埠贵一块钱,算是报酬。
否则,以闫埠贵的算计,他才不会白出力气看大门呢。
要知道,一大早就得起来开门,晚上九点还得落锁。
有谁晚上回来晚了还得给他开门,这多累啊。
反正何雨柱手里没东西,又占不到便宜,算盘精也不跟他多废话,说多了,喝热水不费钱啊?
何雨柱来到中院后,就看到傻柱记忆中最深刻的一幕。
一个寡妇在水池那儿搓啊、洗啊,这让谁看了都得来上一句,“多贤惠的女人啊!”
而傻柱原来对秦淮茹的评价也大多来自于这一幕。
寒来暑往的,秦淮茹就在水池这儿洗啊洗,傻柱那会儿就觉得这样的女人真是太贤惠、太难得了。
只是临死前他才想明白,这踏马就是表演给他看的。
后来傻柱因为秦淮茹得罪李怀德被下放到车间,没有饭盒带回来了,那半年可是几乎看不到秦淮茹洗衣服啊。
而何雨柱看到这一幕,结合傻柱的记忆,一眼就看穿了秦淮茹的把戏。
如果仔细观察,这死寡妇虽然在洗衣服,可是,那眼睛却瞄着垂花门呢!
只是,何雨柱就有些好奇,现在家家户户衣服都紧张,这个贾家怎么有那么多的衣服要洗呢?
这个时代的纺织技术不好,衣服穿久了就容易破,要不然这个时代的人,衣服总是有补丁呢。而且衣服洗的多了,也会容易洗破。
秦寡妇见天儿的这么洗,就不怕衣服洗破了?
而且,她这天天洗,用的水的水费是整个四合院平摊的吧?这怎么没人出来说这件事儿啊?
就算是算盘精也没出来说过这件事啊?
于是何雨柱就转过身来到闫埠贵身边,低声问闫埠贵,“三大爷,这秦寡妇天天这么洗衣服,这得用多少水啊?这钱是不是咱们四合院的人平摊?”
说完,何雨柱就走了,只留下若有所思,然后又悔恨的闫埠贵。
这些年,四合院的水费和电费都是闫埠贵负责收的!
这一想明白,脑子一算,这才知道这些年自己到底被贾家占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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