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
“那……”少女又问：“师娘现在在哪里？”
徐长安道：“死了！”
明窗净几，日光如尘！
通透明亮的大殿中，却一阵沉默。
师徒二人都不看对方，一瞬间也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那少女才问道：“师娘……叫什么名字？”
徐长安道：“甄轻烟……”
“有她的画像吗？”
“嗯！”
“我想看看！”
“不能给你看！”
师徒之间，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徐长安伸出右手，在宋锦凉洁白的脸蛋上轻轻地摸了摸。
少女的脸色瞬间化为绯红色。
徐长安却面无表情，道：“取你两滴血，留给我吧！”
宋锦凉的血，可以放在那轮回祭台上面提前显露出下一世要出生的大致地方。
而那长柄金勺，要到下一世出世的时候，才能明确的显示。
两者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师傅，我不想做您的弟子了！”对面少女却突然甩开了徐长安的手，大着胆子红着脸，道：“我想……成为您的道侣！”
“反正又不是亲传弟子！”
宋锦凉说完，便低下了头。
徐长安摇摇头，道：“不可！”
“为什么？”宋锦凉的眼中，滴下几颗豆大的清泪：“是因为我修为低配不上您吗……我可是轮回灵根，我总有一天，会修到和您这么高的修为！”
“到时候我们就做道侣，好不好？”
徐长安听着宋锦凉的话，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表情，仿若那个前世的师姐又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不敢直视，只是闭上眼睛，道：“为师没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