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递到嘴边的点心。我摇了摇头。“怎么?你不想吃?那你吃什么?我给你蒸碗鸡蛋羹去,行吗?”我妈问我。我也摇了摇头。“那你想吃什么啊?你跟妈说。”我指了指桌子上的点心盒。我妈赶紧把点心盒抱了过来,放到我腿上。我在里面扒拉着,想找一块看起来最好吃的。弟弟一直举着他挑出的点心让我吃。我看了一眼,他拿的是一块儿枣泥酥,“姐姐,你不是最爱吃这个了吗?你吃这个,我吃别的!”弟弟一边说一边往我嘴里塞。我扭过脸,用手把他推开了,没好气的说:“我嫌你手脏!”我的声音嘶哑无力,我自己说完把我自己吓了一跳。天啊,这是我的声音吗?
“太好了!你嫌我脏!那我就能吃这块了吧?!”弟弟高兴的说。我瞪了他一眼。“瞧你那德行。”我低头在点心盒里,找出了一块带奶油的蛋糕。拿出来咬了一口,“这蛋糕怎么真苦啊。。。。。。”我念叨着。我妈说:“苦?怎么会苦呢?是不是你有火啊!”这时候弟弟给我端了一杯水过来:“姐,你赶紧灭灭火。”我喝了一口,皱着脑门儿吃了半块点心。又躺下睡着了。
在家里休息了几天,我终于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我总觉得我哪里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是我又说不出来。直到这天晚上,我爸和陈叔叔还有几个兄弟,在我家院子里喝茶聊天。我在屋子里无聊,也跑了出去听八卦。
陈叔叔看我坐在墙角的板凳上,就调侃我:“大宝儿,你是不是好多了?看把你吓得,魂儿都飞了。你平时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我瞪他一眼,没言语。他总是没个正形,说话招人不爱听。我爸说:“别说孩子了,这要是我看见了,也得吓一跳!好家伙,能把人脑袋砍下来,真他妈的够狠的,你说能有多大的仇啊!”旁边的叔叔回应道“自己还能拎一路,拎到派出所去。你们是不知道,听说当时接警的小伙子刚毕业,看着那人头,都吓得直哆嗦。”另一个叔叔也说道:“听说那血流了一路。好家伙!真狠啊!”“就是,还是两口子。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谁家两口子打架能打成这样啊!”
“听说那男的有神经病!”陈叔叔搭茬道。“啊!怪不得呢!神经正常的谁干这事儿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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