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光晕里,张强颤抖的肩膀渐渐平复。
"明天开始,你每天早晨来这里。"
林夏在药方旁添上一行字:"我教你一套吐纳法。"
第二天清晨,张强准时出现在诊所后院。林夏正对着初升的太阳调整呼吸,见他来了,便让他站在青石板上:"双脚与肩同宽,双手自然下垂,想象自己站在浅水里。"
张强刚站定就开始冒汗,脸色发白:"我......"
"吸气时想象阳光从头顶流进丹田,呼气时把恐惧随着浊气排出去。"林夏的声音平稳有力,"慢慢来,别怕。"
第一周,张强每次站不到五分钟就会浑身湿透。
林夏只是静静递上毛巾,从不催促。直到第七天清晨,他吐纳完毕,忽然说:"刚才呼气时,我好像看到父亲在对我笑。"
林夏点点头:"郁结的肝气开始疏通了。"
她取出银针:"今天我们试试针灸配合冥想。"
银针刺入太冲穴时,张强瑟缩了一下。林夏让他闭上眼睛:"现在回到六岁那年的水池边,这次你能看清池边的人了吗?"
油灯的光晕在张强脸上明明灭灭,他突然"啊"了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我看到了!池边有个穿工装的叔叔想伸手拉我,但他脚滑了......"
他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原来那天父亲不是第一个赶到的!是那个叔叔先发现的,他后来是不是受伤了?"
林夏拔下银针,伤口处渗出一点血珠:"你记起的细节很重要。肝气郁结往往源于认知偏差,现在真相开始浮现了。"
她递给张强一张纸条:"这是当年那个工地的地址,你可以去查查那天的记录。"
三天后,张强拿着一份泛黄的施工日志走进诊所,眼眶通红:"查到了,那个王叔叔当时摔断了腿。我父亲送我去医院时,特意让工友把他也送去治疗。"
他忽然笑了,眼角却有泪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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