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和吴军对视一眼,这名号听着就透着股不寻常。
正说着,人群外忽然有人喊:“那老头在那儿!”
两人立刻挤出去,只见巷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个身影。
晨光透过叶隙落在他身上,青布衫的领口磨出了毛边,背着手看墙上贴的防疫告示,侧脸线条硬朗,鬓角的白发被风吹得微动。
林夏快走几步,刚要开口,对方却先转过身来。
那双眼睛很亮,眼角的皱纹里像藏着不少故事,目光扫过两人时,在林夏手腕上停顿了一瞬。
“你们是刘佳的徒弟?”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股穿透力,“我姓角,你们叫我角爷就行。”
吴军性子急,往前一步:“角爷,刚才老陈家……”
“产妇脉象浮数,是气虚下陷。”
角爷没等他说完,三根手指已经搭在了旁边一个看热闹的汉子手腕上,“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心慌?夜里出冷汗?”
那汉子愣了愣,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您怎么知道?”
“尺脉沉细如丝,是肾阴亏虚。”
角爷收回手,目光转向林夏,“年轻人,你师父教过你,搭脉时怎么区分真虚和假虚吗?”
林夏心里一凛。这正是师父昨天下午刚讲过的难点。
她定了定神:“虚脉多浮大无力,但假虚者脉虽虚却有根,重按之下仍有微动。就像刚才那位产妇,表面看是气虚,实则是气滞淤堵,所以重按关元能通淤。”
角爷嘴角微扬:“那你摸摸我的脉。”
林夏迟疑了一下,伸出手指搭上他的腕脉。
指尖刚触到皮肤,就觉得脉象沉稳有力,像是深潭静水,初按觉得平和,稍一用力,又能感觉到内里蕴藏的后劲,既不像常人的平和,也没有病脉的偏颇,倒像是……
她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返璞归真”,真正的高手能将气息调理得圆融无碍。
“怎么样?”
角爷问。
“脉来从容,应指有力,却又……”
林夏斟酌着措辞,“像是藏着股韧劲,不像寻常老者的脉象。”
“还算有点眼力。”
角爷收回手,看向吴军,“听说你针灸不错?”
吴军正憋着股劲,立刻道:“略懂一些。前阵子村西头张奶奶中风,我用梅花针帮她疏通过经络。”
“中风分中经络和中脏腑。”
角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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