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对啊”!罗永强点头,“但老班说了,要求每个班至少得出一个节目报上去,年级汇总搞个晚会形式。咱班现在还没着落呢...愁死个人”。
“你愁什么?老陈让你准备”?
“是啊..”罗永强有些抱怨,“体育委员为什么还要搞这个”?
“你还是体育委员”?夏禹挑眉,这货在篮球场都蹦跶不了两下。
“临时安的..”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笃定,“不过我估计啊,最后八成是韩璇上”。
“为什么这么说?”夏禹顿了下,他对元旦晚会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印象。
“韩璇准备报名了”?
“嗯哼”,罗永强想起前天考试结束,跟韩璇顺路走了一段时的对话,“她亲口说的,报个钢琴独奏。还说..”他表情变得有点一言难尽,“..让我到时候帮她搬琴”。
“哦”?夏禹原本有些昏沉的脑袋,嘴角突然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一个看好戏的弧度,“听这意思..还是台‘重量级选手’——那种带实木腿儿的三角钢琴”?
“不然呢”!罗永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元旦当天化身苦力、在寒风中吭哧吭哧搬运钢琴的悲惨画面,“电子琴她自己拎着就走了,还用得着专门点名让我当搬运专员吗”?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肩膀垮得像被抽掉了脊梁骨,感觉元旦的假期还没开始,自己就已经被这“千斤重担”压得提前透支了体力。
“而且...她还说搬完请我吃饭..但是!从校门口搬到礼堂那么远的路,一顿饭够补偿我的体力损失吗”?
他掰着手指头,仿佛在计算着路程与饭量的兑换比例。
夏禹听着他这番精打细算的抱怨,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无力感混合着感冒带来的闷胀感直冲脑门,忍不住也翻了个白眼。
人家韩璇的意思,明晃晃得就差贴他脑门上了!这哪是真缺个搬琴的苦力?这个傻小子!
“你帮了韩璇这么大一个忙”,夏禹强忍着扶额的冲动,试图用最直白的逻辑点醒他,“人家这不主动提出感谢了”?
他顿了顿,努力把话掰得更碎,“元旦放三天假呢!你就不会挑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去她家或者约个地方走走?然后中午顺理成章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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