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下一口水,声音依旧微哑,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晰语调,甚至更加慢条斯理,“原来...也就只有这么一点。”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夏禹身上那些同样“战况激烈”的痕迹,又落回他脸上,眼底是混合着餍足与微妙笑意的光。
“现在,”她顿了顿,语气平淡依旧,“我好像有点理解柳熙然了。”
夏禹正仰头灌水,闻言差点呛到,无语地看向她。
唐清浅无视他的眼神,继续用她那特有的、冷静的客观语气剖析道:“看来,在某些特定情境和对象面前,所谓的‘意志力’崩塌,可能并非某个人单方面的‘过错’,而是一种...概率较高的自然反应。”
她歪了歪头,见他瞥她,补充道,“尤其是当‘诱因’本身...具备相当的‘主观能动性’和‘行动力’的时候。”
这像是在给柳熙然“平反”,却顺便把锅又扣回夏禹头上,还带着点“我也亲自验证过了”的理直气壮。
夏禹放下水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唐清浅,马哲学的不错啊,但你昨晚那股‘求知若渴’、‘实践出真知’的劲头,可一点不比柳熙然差。”
“那是自然,实践出真知。我只是在验证假设,收集数据。”唐清浅面不改色地说道,将空水杯递还给他,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现在...结论清晰。”
她说着,第一次笑得这么得意。
虽然那笑容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但夏禹捕捉到了,心里那点无奈顿时化作了更深的、某种“大事不妙”预感的苦笑。
果然,唐清浅似乎彻底“放开了”。
昨夜之后,她开始以一种更直接、更坦然、甚至带着点“有恃无恐”的戏谑姿态,来面对他们之间这已然不同以往的关系。
“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你猜...昨晚,柳熙然到底听没听到?”
这个问题问得突兀,又直击要害。夏禹一愣,想起昨晚柳熙然信誓旦旦说要戴耳塞、关紧门,以及最后那声心虚又响亮的“我睡觉可沉了”。
昨晚两人也没洗澡,主要原因就是没有和柳熙然当时那么..呃..狂野,夏禹也比较温柔,更多的是一种引导,所以动静会比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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