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浅看着他瞬间变得有些精彩的表情,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我猜,”她慢悠悠地,用一种近乎气音的语调说,目光却紧紧看着夏禹的眼睛,“她肯定竖着耳朵,听得一清二楚。”
夏禹:“...”
唐清浅见他不说话,笑容更加明显。
“唐清浅...”夏禹扶额,感觉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你现在...真的是...”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真是什么?”唐清浅好整以暇地追问,像只终于露出小尖牙的、漂亮又危险的猫,“‘学坏了’?还是...”她拖长了语调,“终于‘原形毕露’了?”
夏禹看着她。晨光渐亮。
那张清丽的脸庞上,褪去了青涩的懵懂和刻意维持的冰冷外壳,呈现出一种更为生动、复杂、也更具吸引力的真实感——聪慧、冷静、偶尔的笨拙、隐藏在克制下的热烈,以及此刻这份初露锋芒的、带着点“邪恶”的狡黠与坦然。
“坏女人...”夏禹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挺好。”他顿了顿,补充道,“就是以后...家里怕是没人能‘镇’得住你了。”
唐清浅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头顶作乱,闻言,只是微微扬起下巴,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那神态骄矜得意。
“行了,我给床铺收拾收拾..”夏禹开口说道,“你安心躺着吧。”
唐清浅侧躺在床上,身上裹着松软的被子,只露出一张泛着浅淡红晕的脸和凌乱铺散的黑发。
她歪着头,目光懒洋洋地追随着夏禹在房间里忙碌的身影。
他正利落地更换床单——昨夜那条显然已经不能用了。动作熟练,抖开、铺平、掖角,一气呵成。
无他,唯手熟耳。
接着是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分门别类放入洗衣篓,又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两人用过的水杯,甚至还用湿毛巾擦了擦床头柜上可能溅到的水渍。
整个过程中,他脊背挺直,动作稳健,除了眼下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淡青色,完全看不出任何疲惫或不适,甚至...精神头还不错?
唐清浅看着他挽起袖口的小臂线条,看着他弯下腰时背部绷紧的衬衫布料,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对比——柳熙然。
那姑娘,在经历了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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