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淡淡瞥她一眼,语气恢复了一本正经,“而不是在这里...准备开第二场。”
柳熙然一听,觉得颇有道理。自己现在可是“胜利者”,心态优越。至于唐清浅?
呵..
手下败将罢了。
夏禹端着水杯回来,看着她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将空杯接过放在一旁,看着夏禹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里面很快传来他整理床铺的窸窣声响。
柳熙然慢悠悠地跟了过去,步伐确实带着些许不自在的滞涩,但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她倚在门框上,鼻尖微微耸动,随即皱起了小巧的鼻子,语气带着点戏谑:“味道好冲啊...”
正在奋力拆解被套的夏禹动作一顿,无奈地回头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写着“这到底是谁造成的”。
“床单被套什么的都给我吧,”柳熙然主动请缨,声音还带着事后的些许沙哑,却活力满满,“我拿去塞进洗衣机先洗起来。”
“你就不能老老实实歇着吗?”夏禹看着她这副精神亢奋、仿佛不知疲倦的样子,有些头疼。
“放心啦~”柳熙然笑眯眯地凑近,用屁股不轻不重地顶了他一下,带着亲昵的挑衅,“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真要是不舒服,我自己会说出来的。”
她试图证明自己真的没有那么脆弱。
“像昨晚那样喊?”夏禹手上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地含笑反问,语气里带着促狭。
“夏禹!”柳熙然的脸瞬间红透,羞恼地抓起一个枕头砸向他,“你个大色魔!”
枕套、被套、床单...夏禹将所有能拆下来的织物都剥离下来,最后从床铺另一侧的角落里,拎起了那件被遗忘了许久的墨绿色真丝睡裙。它皱巴巴地团在那里,失去了昨日的旖旎光彩。
“有点奢侈了啊...”柳熙然接过睡裙,心疼地抚摸着面料上明显的褶皱和几处因过度拉扯而微微起球的地方,语气里满是惋惜,“看来下次不能穿了...”
“再买一件就是了。”夏禹的语气倒是十分自然。他抱着一大堆拆下来的织物走向阳台,柳熙然则拿着那件“战损版”睡裙,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
将织物一股脑塞进洗衣机,夏禹垂眸研究着面板上的按键,稍稍松了口气:“还行,这洗衣机有真丝柔洗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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