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那里有你的根,你也别担心,没有人再敢嚼你的舌根,男人啊,在外面混得再好,也别忘了自己的根。"
志生点点头,嗯了一声。
志远拉开门,刚要迈步,又顿住了。他侧过身来,张了张嘴,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最后只是摆了摆手,说了句"走了啊",便跨出门去。
志生跟到门口,看着志远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又被打开,志远探出头来,说道:“老弟,我和田月鹅的事,要是成了,我请你喝喜酒,一定要回去。”
“行。”志生爽快的答应了戴志远!
脚步声渐渐远了。然后是单元门被拉开的声音,又合上。
志生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晨风从楼道窗户灌进来,吹得他后颈凉飕飕的。楼道里彻底安静了,只剩下楼下某户人家隐约传来的电视声,听不清在播什么,叽叽咕咕的,像隔着一层水面。
他慢慢把门关上。
咔嗒。
客厅一下子安静得过分。他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睛涩得厉害。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整间屋子太大了,大得他一个人待在里面,连呼吸都有回声。
他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手端着杯子送到嘴边的时候,他看见窗外楼下的空地上,戴志远正朝小区大门走,那个旧帆布包在肩上一晃一晃的,步子不快不慢,走几步停一下,像是还在犹豫要不要折返。
但最终他没有回头。背影越走越远,拐过那棵银杏树,上了明月的车,急驶而去。
志生把水喝完,杯子放在水槽边。他看着窗外那棵银杏树,叶子在风里翻动着,光斑在叶面上跳来跳去。他想,志远哥说得对,他确实咽不下那口气。可那口气咽不下去,不是因为恨明月,而是因为——这几年来,他一直在给自己找一个答案,一个"为什么"。他以为那个答案一定是明月上了谭健的床,为了闺蜜,用身体换来了一千五百万,一定是她做了亏心事,一定是用一个谎言去回另一个谎言,念念一定是明月和谭健的女儿。他把这些"一定"揣在身上,像揣一块石头,走哪带哪,沉甸甸的,却也因此有了个着落。
可现在明月把这些"一定"一个一个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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