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关注,岂不是一场更为可笑的独角戏?
上次听说他从简家搬出来时,她内心深处那点按捺不住的欣喜,此刻回想起来,像是一种辛辣的讽刺。她到底在高兴什么?为一个可能欺骗过她、如今只是陷入另一种复杂境地的男人摆脱了一段关系而高兴?这让她觉得自己既愚蠢又卑微。
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猛地窜起,烧得她脸颊发烫,手心却依然冰凉。她猛地转过身,不想再看窗外那令人窒息的黑暗和单调的光晕。屋子里也闷得厉害,天花板低低地压下来。她走到桌边,想倒杯水,却发现水壶是空的。这小小的不如意,此刻却像最后一根稻草,让她感到一阵无力的焦灼。
夏夜的虫鸣似乎更响了,吱吱呀呀,连绵不绝,像是在嘲笑她内心的兵荒马乱。没有星光,月亮也不知道躲到了哪片厚重的云层后面,只有沉沉的黑,和这无边无际的、裹挟着往事尘埃的闷热。她站在屋子中央,第一次觉得,这从小熟悉的乡村夏夜,竟如此漫长而难熬。所有的宁静表象都被打破,只剩下心底翻腾的、无法冷却的烦躁与怀疑,在这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无声地蔓延。
志生洗漱完毕,见儿子和明月视频,简依依也在不停的和明月聊天,明月听到简依依说一个人来找志生时的担心,他就感到奇怪,简依依长得和自己如此的像,一般人看到了。都以为是自己的女儿,而且一直叫自己爸爸,难道明月就没有这种想法,为什么她一次也没问过自己,志生百思不得其解,后来他想清楚了,自己和明月离过婚后,明月才见到简依依,也许明月也有想法,但离婚后,觉得再问也没什么意思。人啊,都是这样,一但缘分尽了,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志生站在浴室门口,用毛巾擦着未干的头发,看着客厅里安静下来的两个孩子。依依靠在亮亮身边,小手还拽着哥哥的衣角,眼皮已经有些沉重。亮亮则坐得笔直,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动画片,显然也在强打精神。他们确实很懂事,不吵不闹。
可越是如此,志生心里那点因工作被影响的烦躁,就越发掺杂了难以言说的愧疚。他叹了口气,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桌面上摊开的文件,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都在提醒他未完的工作。白天,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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