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计较风险承担的差异,而是如何通过制度、通过管理、通过更紧密的捆绑,将他的利益、他的荣辱、他的职业前途,与这个项目的成败更深地绑定在一起。让他不仅仅是一个“打工的”,而是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合伙人”,哪怕只是在心理和责任感层面。
她深吸一口气,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担忧和权衡是决策者的特权,也是必须独自吞咽的苦果。既然路已选定,就没有回头再看深渊的余地。
她坐回宽大的办公椅,打开电脑,开始亲自起草给集团董事会和核心管理层的项目通报邮件。语气必须坚定,前景必须描绘清晰,信心必须无可置疑。这是对外统一战线的需要,也是对自己内心的再次确认。
所谓恒泰集团的董事会,不过是那几个一直跟随母亲打拼的老人,恒泰地产集团在深圳站稳脚跟,为了更好的发展,母亲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奖励给他们,并成立了董事会。也是这些人的努力,才有恒泰地产集团的今天。
晚上回到家里,顾君宇见女儿一脸的疲惫,非常心疼,她知道做企业的不容易,女儿需要一个得力的帮手,而江景和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就笑着问:“景和回深圳有几天了吧?怎么一直没到家里来?”
“为这次投资的事,大家都在忙,我也没让他到家里来。”
“我觉得吧,人啊,一定要把工作和生活分开,工作也许是为了生活,但生活绝不是为了工作,你和景和谈了有一两年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如果双方觉得适合,该结婚了,结过婚后,有人替你分担,你也不必过得这么累。”
顾盼梅没有立刻接话,只是走到母亲身边,缓缓坐下,将头轻轻靠在母亲肩头。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女人,此刻卸下了所有铠甲,流露出罕见的柔软与疲惫。
“妈,您说的都对。”她声音有些低,“我不是没想过。景和他……人很好,稳重、可靠,对我也真心。这两年,不管我多忙、多焦头烂额,他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