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依依,我……我回房睡了。”
志生点点头,声音低低的:“嗯,晚安”
简鑫蕊起身往外走,浴袍的系带却不小心散开,面前露出了一大半,两人同时顿住,志生又慌忙闪开自己的目光。简鑫蕊拢着浴袍,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客房,门合上的瞬间,志生靠在门板上,听见自己胸腔里擂鼓似的心跳。
回到卧室,简鑫蕊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耳垂。她轻轻叹了口气——这人间的情爱,果然比放烟花时的引线,更难拿捏分寸。
简鑫蕊也才三十四五岁,也是女人一生中最好的年龄,长期生理上的压抑,只能用繁重工作来减轻自己的欲望,现在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就在家里的客房,而且现在是单身,她多想再回到客房,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以解相思之苦,可她却总找不到回去的理由。
志生起来洗个冷水澡,才扑灭心中的欲火,他庆幸自己刚才的克制,现在自己不过是一个漂流在外的打工仔,一个月挣万把块钱,总敢染指亿万富翁的简鑫蕊,他们之间的差距,不是相隔一道鸿沟,而是相隔一个太平洋!
冷水顺着志生的发梢往下淌,砸在瓷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镜子里的男人眼下泛着青黑,左手臂的疤痕在水汽里若隐若现——那是年轻时在工地上被钢管砸的,当时血流如注,可他只想着第二天能不能上工。
现在他盯着那道疤,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刚才竟会生出那样的念头,以为离婚了就卸下了所有枷锁,以为简鑫蕊眼里的温柔是可以伸手触碰的。
客房的门没关严,留着道细缝。他擦干身子出来时,看见主卧的灯光暗了下去,像颗被风吹灭的星子。
躺在依依的身边,志生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栋别墅的每个角落都透着精致,连地毯的绒毛都比他出租屋的床单柔软,可他躺在这儿,却像颗误入天鹅绒盒子的砂砾。
凌晨三点,窗外的风停了。志生悄悄想坐起身,身边的依依却紧抱着他,睡得那么安静,依依没有踢被子。迷糊中却见简鑫蕊也站在那儿,手里拿着条小毛毯,指尖悬在半空,正犹豫着要不要盖上去。
两人的呼吸在寂静里轻轻交缠,谁都没动。月光斜斜切进来,在她脸上划开明暗交错的痕,睫毛投下的阴影像蝶翼,轻轻颤着。
“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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